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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給我滾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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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傢伙怎麼做到邊害羞邊不要臉的,他人格分裂啊?

不過這樣的雲寒策,我更喜歡些,像個正常人:“你確定嗎?那要不要我在人前也這樣叫?”

雲寒策轉過頭,親了一下我的臉:“你不在意你的名節,我很在意,私底下這樣叫就好了,現在就是私底下!”

我伸出手一把勒住他的脖子,磨着牙惡狠狠道:“雲寒策你個不要臉的傢伙!”

他被我勒着,臉上微紅:“說正經的,滿滿挺好的,雖然和我的氣質大相徑庭,卻勝在意境好。”

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,我卻覺得心開心,比喫顆糖都開心,原來我不知不覺中竟然也這麼喜歡他了,會因爲他的一句話,而如此歡喜。

就像我養了一隻狗,然後我給他取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,只有我一個知道的名字,只要我叫出這個名字,他就會朝我搖尾巴,只是這隻狗在小狼狗和小奶狗中間反覆橫跳,但是我決定,以後一定要好好安撫他,讓他變成一隻穩定的小奶狗。

我想着想着,太有成就感了,把雲寒策這樣的大瘋批訓成一隻小奶狗,我一句話他就跑到我面前,叫他給我買桂花糕,他不敢買桃花片,叫他坐在他不敢躺着。

想想大瘋批被我壓的死死的,我就不自覺笑出了聲,雲寒策捏捏我的腿肚子:“這麼開心?”

我使勁點點頭,當然開心,但是我不會告訴他,我爲甚麼開心,要是雲寒策知道,此時此刻,他在我眼裏已經變成了狗,不知道他會不會抽我?

我從小到大做夢也沒想到,這輩子有一天會與雲寒策糾纏不清,更不會想到我們也有這麼和諧的一天。

從小那個對所有的人都冷着臉,對他孃親都冰冰冷冷的雲寒策,對着我卻是笑得溫柔,這樣的偏愛,如果他不是大瘋批就更好了。

正在我心裏又軟又開心的時候,雲寒策突然停住了腳步,神色凝重的左顧右看,一隻手也摸到了腰間,轉過頭沒看我,卻小聲在我耳邊道:“圓圓,摟緊我的脖子。”

我心裏一慌,聽話的摟緊他的脖子,跟着警惕的環視四周,黑漆漆的草叢中,突然十幾個黑衣人跑出來,一個個身材都是又高又瘦,穿着同樣的衣服,拿着同樣的佩劍,捂着同樣的黑巾,尼瑪這是來找茬的嗎?

十幾個黑衣人一言不發都朝着雲寒策飛過來,雲寒策朝後面退後幾步,手中的匕首每一刀都割到黑衣人的喉嚨,他輕功極好,十幾個黑衣人,既然沒有一個人能碰到他的衣角,幾個翻轉中,黑衣人已經死得差不多,剩下三個一轉身就想跑,雲寒策怎麼可能讓他們跑?他向來心狠手辣,做事都會做絕,手中運氣,既然使了一招飛葉殺人,樹葉在他手中就如同刀刃一般,那三人被樹葉當胸而過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
我突然有那麼一瞬間覺得,我膽子挺大的,要是此時此刻在他背上的是其他閨秀,看着他一瞬間殺了這麼多人,估計得嚇傻。

雲寒策從懷裏掏出一塊絲帕將匕首擦乾淨,接着把匕首遞給我:“這匕首吹毛斷髮,十分鋒利,你留着防身用。”

我伸手接過,匕首的刀鞘上有繁複的花紋,看着不像是市面上看到的匕首。雲寒策的心情沒受影響:“圓圓,這匕首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。”

我瞬間覺得這匕首燙手起來,這匕首一看就十分貴重,先不說吹毛立斷,就說這做工,這花紋之細緻,我一個窮人,我能送他啥?

定情信物自然是他送我一樣東西,我也送他一樣東西,互相定情。

我心裏開始盤算,我還剩二十兩銀子,要不然去如玉軒扯一匹布給他做個香囊,二十兩應該是夠的,大不了在省喫儉用些,反正哥哥要回來了,從邊關打了仗回來,皇上應該有賞賜。

我暗暗點頭,對了,繡甚麼?我會繡甚麼?我他媽啥都不會,雲寒策這狗東西從小喫的喝的都是最好的,又挑剔又毒舌,我要是修個香囊不就親自送個笑料給他,讓他笑一輩子?

這不行,我得想別的,買點現成的,但是現成的東西,要手工費,手工費可不便宜,我不能一家人和西北風,我在捱餓和丟人面前權衡了一下:“雲滿滿,第一我窮你知道,第二,我真的啥都不會,這個定情信物,你送給我就得了唄,我就不送你東西了你看行嗎?”

他不說話,明顯又要暴躁,我也覺得我的確理虧,主要他長得那麼好看,我怎麼能讓他傷心:“要不然我親你一下,就不送你東西了。”

他還是不說話,我接着哄道:“要不然我去給你買一塊手帕或者香囊,十兩以內的你不許嫌棄?”

雲寒策顯然還是不開心,我心真累,雲寒策這狗東西處處給我挖坑啊,我一天天的哄他,我都要成他媽了:“那最多也繡一個你別嫌棄,不許笑話,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
雲寒策這才滿意的笑了:“我不會嫌棄的,你送我的肯定是最好的。”

我心想,但願吧,但願你見過後,還這麼會說話,雲寒策又接着補了一句:“記得剪一縷頭髮放在裏面!”

我想了想,突然就意會過來,雲寒策這狗東西心思還真深,結髮爲夫妻,恩愛兩不疑。

夜色越來越黑,我慢慢的困了,趴在他背上睡着的時候,明月已經到了正中空,我趴在他背上做了個夢,夢裏雲寒策坐在我牀前一直跟我說:“染染,你都睡了三天了,快點醒來吧!”

我躺在牀上,沒有動靜,雲寒策趴得離我很近,神情都是忐忑,十三四歲的孩子,身上卻一點稚氣都沒有:“染染,長大了嫁給我好不好,以後我都會保護你的。”

我躺在牀上,額頭上敷着帕子,臉色蒼白,斷斷續續道:“滾,滾開!”

雲寒策眼裏又蓄着淚:“染染,我是雲寒策,你醒過來好不好?我答應你,你醒過來我去給你報仇,別說她是郡主,她就算是天皇老子,只要她傷了你,我都要她的命。”

我迷迷糊糊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,嘴裏有氣無力道:“給我滾,吵死了,滾。”

雲寒策被我打了一巴掌,卻一點都不生氣,把那隻手捧在手心裏反覆觀看,生怕我打疼了般:“染染,你是不是很討厭我?我明明記得兩年前你還是對我很好的,爲甚麼你突然就那麼討厭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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