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（1/2）

第26章

那塊石頭也很涼，不大，也不沉，握在手裏卻很有存在感。

姜與執垂下眼看了一會兒，悶悶地說：“很好看。”

周衍挑了下眉，狀似無意地提醒他：“那你就好好保存。”

他們從岸邊走回休息處，隊醫正在等，何途也來了，看了一眼周衍的臉色，喲了聲：“剛纔是拍太多次了，你要是一次就把情緒找準，我們也不用這麼折騰。”

本來也不用折騰……姜與執垂着頭，幫隊醫把周衍的衣襬拉起來，何途在講話，他也不回應他，偷偷生着悶氣。

周衍則是注意到姜與執的情緒，輕輕笑了。何途還以爲他是因爲自己的話笑的，道：“你心態還不錯。”

“比不上你，”周衍平淡地說，“找了個自己左右都不滿意的演員，也不怕賠。”

何途臉色沉了下來，沒再說甚麼便走了。

隊醫檢查完，說應該沒甚麼大問題，只是要預防感冒，給了姜與執幾袋沖劑。

今天因爲拍攝的地點比較遠，回酒店時有些晚了。

姜與執洗漱完，纔看到Ethan給自己發的消息。

Ethan：【今天很累，你要是在我身邊就好了。】

Ethan很少說累，印象裏好像從來沒有，姜與執主動問：【想打電話嗎？】

Ethan：【不想。】

姜與執覺得Ethan是因爲不開心纔不想打電話，想到之前自己每次心情不好，Ethan都會好好陪他說話，安慰他，姜與執想要做點甚麼，這次沒有等Ethan同意，就給他打了電話。

但等待Ethan接通時，他還是有些緊張，怕被拒絕，怕Ethan不高興。

不過他也沒有等太久，Ethan就接了電話。

這次他沒有主動先說話，姜與執聽了一會兒他的呼吸聲，便開口：“我這樣給你打電話，你會不會……不高興？”

“爲甚麼不高興？”Ethan問。

“因爲沒有經過你同意。”姜與執說。

“你做甚麼事，不用經過我同意。”Ethan說。

他的語氣確實和平常有所不同，少見地不帶甚麼挑逗意味，十分平實。

姜與執問他：“那你今天爲甚麼不開心。”

Ethan：“工作上的事，所以纔不想跟你打電話，因爲你很可能會問。我不想你也不高興。”

姜與執還在想要說甚麼，Ethan主動說：“不聊這個吧。”

“那你說，我做甚麼能讓你開心一點。”姜與執捏着手機。

電話那邊只餘綿長沉重的呼吸，姜與執好像從Ethan的沉默裏讀懂甚麼，慢慢地說：“其實也不是不可以，如果你想的話。”

Ethan笑了：“你知道我想甚麼就可以？”

“感覺……就是那些。”姜與執模棱兩可。

“你好聽話，”Ethan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把腿並起來。”

“我趴在枕頭上。”姜與執說。

Ethan：“哦……我喜歡這個姿勢。”

姜與執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，他不知道Ethan在做甚麼，但那微小的摩擦的聲音，讓他想起周衍常常喫的棒棒糖。每次撕開糖紙時，他總會看周衍的手指，便想象到Ethan的手會不會也是那樣。

有時從容，有時急躁地剝開最外面的那一層。